博客网 >

4
作者:分类:默认分类标签:

 

5个人同时挤在医务室中,韩飞还在昏迷之中,左沙一直在盯着林阿若,那眼神里带有一种责怪的神色。一个中年男老师和一个中年女老师坐在靠墙的椅子上,那个男老师穿着一身黑色,黑色的裤子,黑色的衬衫,而那个女老师则显得有些妖艳,被涂着鲜红的嘴唇泛着一丝笑意,里面套着短小的橙黄色内衣,外面穿着一个白色的风衣,眼睛的睫毛是蓝色的,一看就是经过的精心打扮的,此外,还有一个娇小而美丽的女孩子坐在病床的一角。

左沙是韩飞的同学,她喜欢韩飞已经不再是秘密,几乎所有认识韩飞的人都知道这个“秘密”。因为听黎飞说韩飞喜欢白色,所以她一直都穿着一身白色,但此刻她穿的确实蓝色的外套,黑色的裤子,还有一双黑色的旅游鞋。

平时的她很平静,是那种默默无闻的类型,而现在她看上去有一些火暴,她拉着林阿若的袖口质大声的质问道:“你们昨晚在干什么?怎么韩飞会晕了?深更半夜,为什么从宿舍跳出来?”

林阿若并没有说话,他一直都不怎么说话,也正是因为他的不怎么说话,导致他没有什么好朋友,此刻,他的不说话却引起了大家的置疑。

这个时候有两个老师同时抛出他们置疑的眼神,一个是那个妖艳的女老师,她是韩飞的心理学老师张玉兰,另一个是教他们文学的老师张纪民,同时他也是他们的教务处主任。

林阿若并没有理会他们,他只是直直的盯着那扇窗,上午10点钟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,他的脸看上去有些阴郁,仿佛在思考一道难以解答的数学题。

“阿若,你有没有听到我的话,我在问你呢!”左沙一脸焦虑的看了一眼韩飞,又把目光转向林阿若。

张纪民也站了起来,他拉过林阿若的肩膀问道:“韩飞究竟怎么样了?昨晚发生了什么事?”

林阿若的脸有点泛红,他每次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,脸都会红。他依然沉默着,过了半晌才说:“其实……我……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你们可以等他醒来,问他”。

左沙追问道:“那你怎么那么晚跟着他跳出来,还走了那么远了路,跑到水塘边?”

林阿若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问了两个字:“你呢?”

这句话把焦点从林的身上转移到了她身上,就连一直看着坐在韩飞身边的左岸也把疑问的眼神投向了她。

是的,那是后半夜23点钟,她一个女孩子为什么她会出现在操场上,为什么她会跟着他们走了那么远的路?

她神情慌张的说: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我只是失眠,出来走走。我认出了那人是……韩飞,我就跟了过去。”

 

黎飞是后来跑过来的,早晨起床的时候他发现韩飞并不在床上,孟改起床之后发现韩飞没有在床上,林阿若也没有在床上。

黎飞是通过左沙找过来的,

 

4

 

平时从来也没有出现过失眠的韩飞,这一天夜里却失眠了,他熬到了后半夜3点多钟也没有睡着,这一夜又出奇的安静,静得连隔壁懂子的磨牙的声音都能听得见,室友们都睡了,只有他还翻来覆去的。他睁着眼睛看了看表,2点了,他对自己说:哦,快睡吧,明天还要上课呢!

突然就刮了一阵凉风,闷热的空气顿时清新了起来,凉风把蚊帐的纱布吹得像波浪一样流动着,他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凉气,然后,仰着脸又睁开了他那双不算很大的眼睛,他发现床上挂的蚊帐在慢慢往下沉。住过下铺的都知道,挂在床上的蚊帐从上铺吊下来的样子,他感觉有点奇怪,开始还以为是风吹的,但渐渐地发现好像有个东西从蚊帐上面印下来,韩飞柔了柔眼睛仔细看了看,是一个人脸的样子从蚊帐上浮现出来,慢慢清晰起来,就好像一个石膏雕塑的人脸,而且是个女人的脸,还在对他笑。韩飞浑身发冷,寒毛都立了起来,但过分的精明让他觉得是有人在恶作剧。他条件反射般伸出手去抓了一把,却什么也没有抓到。

一切都安安静静的,韩飞坐了起来,拉开蚊帐探头向外看了看,又向上看了看,发现根本没有任何动静,夜依然沉静,依然能听见隔壁懂子磨牙的声音。他躺了下来,睁着眼睛等待着,他仿佛知道这样的事情一定还会发生。

慢慢地,蚊帐又一次往下沉,那个白色的女人脸又一次出现,同上次一样的盯着韩飞笑,那笑容特别明显,韩飞一下从蚊帐里钻了出来,看见一个浑身雪白色的像幽灵一样的女人飞身从二楼跳了出去,于是韩飞也跳了出去。他觉得这肯定是某个女人在调戏他,这一点他是能肯定的,因为他总是这样和其他女生恶作剧,不然怎么会那么真切。

于是韩飞跟着那个女人,经过了一段曲折的小路,钻过高墙边的铁栏杆,一路走到了那个水塘边,韩飞看见当那个女的纵身跃进了水塘

韩飞并没有害怕,他甚至觉得好玩。他慢慢的向水塘走去,他走得很慢,因为他知道她很快就会浮出水面。而当他走到了水塘旁边的时候,那个白色的女人始终没有浮出水面,他清楚,已经是可以憋死一个人的时间过去了。

至于那个“不要!”是怎么喊出来的,他已经记不太清,他只是觉得一种酸酸的感觉从脚底一直顶到口腔,顶到脑袋里每一根神经,接着就晕了过去。

 

5

 

林阿若是被翻来覆去的晃动吵得睡不着觉的,住过上下铺的人都知道,下铺的人只要一翻身,上铺可能会引起很大的晃动。他经常会后半夜醒来,然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想些事情。韩飞从蚊帐里钻出来的时候,他只是闭着眼睛在想事情。至于他总是在想什么事情,有些时候是女人,韩飞身边的那些女人,有些时候是关于鲍玉民,他总觉得像鲍玉民这样的人,就应该去当一个杀手,因为他头脑简单,从来不思考一件事情该做还是不该做,他只是去做了,然后看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
他思考更多的是左岸的那些希奇鬼怪的问题,曾经有一次左岸问韩飞:“一个男人,他并没有同性恋倾向,而另一个男人也是如此,但客观条件不允许,他们只能住在一张床上,久而久之,他们竟然产生了感情,这种感情不是肉体上的,而是彼此都希望身边躺着的人是对方,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情?这是什么心理现象呢?”

韩飞沉思了一会,锁紧眉头的他总是会招惹很多女生们的目光,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问了左岸一个问题:“他们两个都是做什么工作的呢?”

左岸微微一笑,说:“一个是煤矿工人,一个是铁路工人。”

韩飞又问:“他们是结过婚的人,还是都没有结婚呢?”

左岸还是微笑的说:“他们都没有接触过女人。”

韩飞意味深长的说:“他们都是有想法的人哦!”

左岸不解的接着问:“哦?为什么他们是有想法的人呢?他们都是那些小女生嘴里的粗人啊!”

韩飞说:“粗人有粗人的想法!在他们的心理,时刻充刺着对现实的不满。”

左岸呵呵的笑了起来,她很满意的对韩飞说:“我知道答案,你也知道答案。我们都知道了答案。”

 

当然,林阿若下床和穿鞋子的速度是没有韩飞快,他需要从上铺顺着梯子走下来,然后穿好他那系着长长的鞋带的旅游鞋,他只有那一双鞋子。当韩飞走出很远的时候,他才追了出去。

后来,林阿若先是把韩飞背回了数学楼的值班室里,当然他也不清楚为什么左沙会出现,他只知道应该尽快的把韩飞放到床上。天亮以后,他又把韩飞从数学楼的值班室背到了医务室。张大夫做了简单的诊断,说是受到了惊吓,休息一下就会没事。

当然,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张纪民的眼睛,他一直习惯晨跑,每天6点钟准时到操场跑步,正在他跑到第2圈的时候,他看到林阿若背着韩飞从数学楼走了过来。

他们的对话很简单,几乎他们的每次对话都很简单。

张纪民问:“怎么了?”

林阿若说:“晕过去了。”

张纪民问:“什么时候晕的?”

林阿若说:“后半夜。”

医务室距离数学楼很远,大概要走20多分钟的路程,数学楼是在校园的南面,而医务室所在的小白楼是在校园的最北面。

后面的一段路是张纪民背韩飞过去的,因为林阿若实在太虚弱了,他一米七五的个头背着一个比他重将近50斤,比他高上一头的韩飞的确是有点辛苦。当他和左沙遇到张纪民的时候,他已经汗流浃背。

<< 5 / 3 >>

专题推荐

不平凡的水果世界

不平凡的水果世界

平凡的水果世界,平凡中的不平凡。 今朝看水果是水果 ,看水果还是水果 ,看水果已不是水果。这境界,谁人可比?在不平凡的水果世界里,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。

中国春节的那些习俗

中国春节的那些习俗

正月是农历新年的开始,人们往往将它看作是新的一年年运好坏的兆示期。所以,过年的时候“禁忌”特别多。当然,各个地方的风俗习惯不一样,过年的禁忌也是不一样的。

评论
0/200
表情 验证码:

叶冠

  • 文章总数0
  • 画报总数0
  • 画报点击数0
  • 文章点击数0
个人排行
        博文分类
        日期归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