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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狱之门

 

韩飞抬眼往去,左面的林子有动静,一只乌鸦从树上飞了起来,发出“哇!”的声音!韩飞看到了,他拉着林阿若的手,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。
   
洞口!就是这个洞口,这个他前天把林阿若解救出来的洞口。他们看着那个洞口,那个前两天怎么找也找不到的洞口,此刻就在眼前。

这个时候天空还在下着雨,越下越大,这个经过了好多次搜索都没有看到的洞口就在眼前。

韩飞和林阿若非常想进去,但此刻他们感觉到有些恐惧,因为此时洞口正冒着烟,烟雾笼罩着,漫天遍地,尽管下着雨,但烟雾却不曾减少,而且,还在慢慢的扩展着。

难道里面有人在生火!

韩飞和林阿若还是跑了进去,他们是跑着进去的,但刚刚进入洞口,他们便停了下来。他们闻到了浓浓的烟,那烟是酸的,是一氧化碳的味道,好强的味道。他们用袖口挡住了嘴巴,继续往下走。

烟雾越来越大,酸味越来越浓烈,韩飞和林阿若都感觉到脑子有些眩晕。

韩飞把他上身穿的蓝色的夹克外套脱了下来,又把深蓝色的T恤也脱了下来,然后,他把T恤撕开,撕成两半,有跑回水塘,用水侵湿,分给林阿若一半,自己拿着一半。

韩飞说:“那老头儿一定在里面,不知道弄什么古怪呢,说什么也要进去!”

林阿若拿起那半块被侵湿了的T恤,点了点头,把它捂在嘴上,走了进去,韩飞则跟在后面。

他们开着手机,发出微弱的蓝色的光,但这光只能照射到几米的距离,光线被烟雾笼罩了,再远一点就是漆黑一片,韩飞和林阿若摸着石壁往里走着,他们都知道,有一个偌大的谜底就在前面。没走多久,他们来到那个“丫”字型的十字路口。然而,这个岔路口的出现,让他们有些迷茫。

韩飞说:“上次,我是走了左边的路,发现了你,把你背了出来,那个老头儿肯定是在右边的路口呢,我们往右边走,如果是死路,再回来。肯定能抓住他!”

林阿若说:“好的,TNND,肯定是那个老头儿打晕了我,这次一定要抓住他。”

说着,他们又把湿布捂在嘴上,继续往前走着。

 

温度开始越来越高,两个人的汗从额角流下来,滴落在地上。

“哇!”

紧接着又是一声:“哇”

就好像是一个即将死亡的婴儿在拼命的嚎叫,好像一只受到惊吓的猫,撕裂肺腑的嚎叫着,一声声的从洞里面传出来。

韩飞和林阿若同时吓了一跳,两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紧紧的贴在一起,他们在互相鼓励着。他们继续往前走着,看了一些光!

光是从更深的洞里发出来的,那是红色的光,是火焰的光芒。

本来漆黑的洞开始有了光,四周的石壁也清晰可见,再往前走,转了一个直角弯,出现了一个空间很大的屋子,一个大概有40多平米的屋子,屋子的正中间是一个圆形的洞!又是一个洞,火光是洞里发出来的,那凄惨的类似婴儿的叫声停止了,石屋里一片寂静!

温度太高了,大概能有50多度的气温,就好像在一个很大的桑拿房里,韩飞和林阿若的身体已经湿透了。突然,那个直通地下的冒着火焰光芒的洞发出了“哇”,是的,那是婴儿啼哭的声音,还有些像帽叫。

一个锄头从洞里扔了出来,老头儿,那个罗锅老头儿从洞里爬出来。

紧接着,一只猫,一只黑色的猫从洞里跳了出来。

老头儿抬起头,嘿嘿的笑着,他笑得很恐怖,没有门牙,脸上很脏,流出来的汗都是脏的,就好像从泥垢里爬出来一样,几滴连带着泥的汗珠流进嘴里。

韩飞和林阿若看傻了,那根本就是非人类,那只黑猫跳就蹲在他的肩膀上,一双绿色的眼球死死的盯着他们,不时的发出“哇!哇!”的怪叫!

韩飞有壮了壮胆子,对着那老头儿说:“你在干什么?这里是怎么回事?”

老头儿一直在嘿嘿的笑着,听到韩飞的问话,用手摸了摸蹲在肩膀上的黑猫,说:“我在挖洞啊!”声音有些沙哑,略带一种嘲笑!

韩飞说:“你挖什么洞啊?你是谁?你到这里来干吗?”

老头儿皱了皱眉头,说:“不是告诉你了嘛,我在挖洞!”

韩飞说:“你是谁?为什么挖洞!”

老头儿坐了下来,就坐在那个通往地下的洞边,像是在回忆什么似的,说:“我是谁!我也不记得我是谁了,我只知道,我在挖洞!”

老头儿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挖洞,呵呵!我在挖温泉,这里肯定会有温泉,我挖了2个多月了”说着,老头儿站了起来,他走到一个角楼里,饶过一块大石头,然后从石头后面,拿出了一个骷髅,说:“这个是我挖这个洞的第3天,发现了!”接着,又是拿出了第2个骷髅,说:“这是我挖这个洞,第5天发现的。”

老头儿笑呵呵的,仿佛是很和蔼的样子,韩飞和林阿若却越发感觉到毛骨悚然。老头开始继续讲着:“他们的魂魄就在里面,你们可以过去看看!”

你们过去来看看吧,他们都在里面,都在里面呢!呵呵!

 

韩飞和林阿若就好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样,整个屋子都是火焰的颜色,他们已经忘记了炎热,老头儿把身体让开,让他们走过去。

他们慢慢的走过去,他们走得很慢,因为恐惧,那个老头儿始终笑着!

韩飞和林阿若走了过去,他们伸出头往地下看着,没有什么,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个深深的大坑,最少有20多米深的大坑,坑的地下是火堆,好大的一堆火。

就在他们转身的一瞬间,那老头儿双手一使劲,他们还没来得急做出任何反映,就被老头推了下去!

坠落!

坠落!

 

 

  左岸推开人事档案室,伸手按开电灯,眼前一下子清亮了许多,六排档案架虽然稍显突兀地出现在视线里,但由于中间三排留有多处空余并不觉地压抑和拥挤,她漫不经心的向前走着,不禁大吃一惊,屋内似乎被狂风吹过,地面上不均匀地落着厚薄不一的灰尘,打着旋堆积在最里面靠着档案架的角落。

  拉开窗帘,轻柔的光线立刻充盈了屋子,铝合金推拉窗关得紧紧地,食指划过窗台,留下五道手指滑过的痕迹,依然清新洁净,她不禁奇怪地望着地面,皱了一下眉头,怎么脏成这样?

  档案室就在图书管的最顶层七楼的东面,用一道厚厚的防盗门与其他闲置的办公室隔开,档案室一般时候都是上着锁的。一共有五间档案室,南面三间,北面两间,南面朝阳的三间存放着整个学校的学生档案,北面的两间分别放着索引目录、综合类档案,最里面的就是这间人事档案室了,存放的全是校退休或者已死亡人员档案。

  左岸是刚刚接任的是档案管理员,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到这个档案室里来整理档案,整理档案是一件枯燥的工作,这种简单的机械劳动使她烦燥无比。档案馆馆长是学生会主席谢思兼任的,整个第七层楼就左岸一个兵,强度最大的劳动就是每到新生入学时。

  左岸打开抽屉,拿出这一年入学新生的档案,一页一页地翻看,不时感叹一声。她幼年时,因为家里穷困,所以根本也没有想过会穿上那美丽的五颜六色的新衣服,而如今这些新生,可谓是一个比一个会穿。

左岸本打算把档案收起来的,忽然,她看到了一个女孩子,那女孩子的脸很白,略微有些偏胖,笑容很灿烂,戴着一幅黑边眼睛显得很斯文,只是一幅很破旧,好像农村出来的女孩子,左肩上还缝着一块红色的补丁!

陆晓,那个溺水而死的女孩子!是的,就是她!

她的脸色煞白,盯着那排架子上的一份档案一动不动:

 

韩陆晓  湖南××县大沟村
父亲韩达 杀人犯,在逃

母亲陆春挑(去世)

 

左岸正看得聚精会神,黎飞走了进来,一下子把左岸手中的新生档案抢了过去,左岸抢了几下没抢到就有点急了,把人往外轰,黎飞赶快把手里的影集还给左岸:“对不起!我只是开一个玩笑”他递过来一张纸,“给,又两个学生退学了,这是名单。”

  黎飞是学校里专门负责内勤的,过不了几个月就会送过来几个名单,大都是退学的名单,左岸扫了一眼,有些急促的把档案收了回去,说:“走,帮我打扫卫生。”

  档案室的门打开的时候,左岸觉得面部瞬间凉了一下,似乎被尖锐的穿堂风扫过,而窗帘却一动未动,她愣愣地看了一眼黎飞,对方若无其事,不禁摇摇头,看来是花了眼,神经过敏了。

   

左岸打开北面的2间档案室,映入眼帘的5排档案架,那么洁净,好像是新打的木架子,刚刚被清理过一样。奇怪!怎么会是这样呢?

左岸打开死亡档案,是的,那是学校里退休的老教师的死亡名单。

左岸的心跳又一次加快,档案上分明写着:裴晓燕,女 18 死亡时间 20××年 10 3 死亡原因 究竟中毒!

左岸看着这个档案,有些眩晕,身体有摇摇欲坠的感觉。黎飞走了过来,他看着那个档案,说:“肯定是弄错了!”

左岸颤抖着说:“不可能,我早就整理过一遍的!”

   

 

  难道真如黎飞所说的那样,张玉兰的档案是自己无意中错放的?左岸似是而非地想着。最近闲来无事,不如把档案重新归类整理,查找起来也方便。

  第二天,左岸领了一张大红纸,裁成了2cm×6cm的小长条,贴在了已死亡人员档案的左侧,放到架子上后,显示在外边缘,和其他档案粘贴的索引条很容易区分,一目了然。

  逐渐温和的空气象初吻那么暧昧湿润、摇曳多情,左岸的目光扫过路边的一对对相拥而行的情侣,顾盼自怜,想起了韩飞,不禁叹了口气。

  她走进寝室,离子没有像往常一样笑脸相迎,而是闷坐在床上一言不发,眼睛似乎有哭过的痕迹,左岸心里一沉,“怎么了?”离子沉默了一会儿,用眼角扫了一眼悠悠,小声说了声,“韩飞和林阿若失踪了!”左岸像没听清楚:“谁?”离子的声音大了一些,“韩飞和林阿若!”

韩飞和林阿若失踪了?左岸大吃一惊,周末就是裴晓燕的追悼会了,两个人这个时候玩失踪,有点太过分了吧!

 

追悼会放在星期天早上,裴晓燕木然地望着大家,愣愣出神,宣读裴晓燕生平的时候,气氛有些尴尬,她才18岁,又有什么生平可以评论呢?因为裴晓燕的死因涉及到学校的很多责任,所以宣读起来非常谨慎,含混带过。

  走出殡仪馆的时候,左岸回头望了一眼,裴晓燕的父亲半是怨恨半是厌恶地看着自己的老婆,扭身离去。她心里一颤,晓燕的家庭似乎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好。

韩飞!林阿若!

他们都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出现的追悼会门前,追悼会是临时在那个废旧的教学楼里搭建的,他们从食堂那边走过来,胸前都别着一朵小白花。韩飞的身材很好,个头又高,穿起西服来显得特别好看,而林阿若则瘦弱一些,再家上戴着一顶不伦不类的黑色帽子,他们对比起来反差很大。

他们走到门口,黎飞洪亮的声音在括音器里说着:“宾客到,请脱帽!”

林阿若把帽子脱掉,光光的头像电灯一样扎眼。

黎飞继续说着:“请上香,一鞠躬,二鞠躬,三鞠躬!”

 

离子走了过去,眼角挂着泪痕,她小声的说:“小飞!你们去哪了?”

韩飞微笑着说:“我们去买西服啊!”

林阿若也冲着离子点了点头!

离子破涕为笑,埋怨着说:“去了3天啊,也不打声招呼!”

突然离子好像看到了些什么,问韩飞:“你的手是怎么弄的,伤得这么严重!”

韩飞用袖子挡住手臂,说:“没什么,只是烫了一下!”

离子关心的问:“怎么烫的啊!”

韩飞没理离子,他走到左岸身旁,凑到左岸耳边说:“我怀疑晓燕是背人推下去的!”

    左岸有些吃惊,但没说什么,因为她发现这并不是一个说话的场所。

 

又到了星期一,悠悠哼着小曲开始常规的校园生活。左岸也是常规的,晚上吃过晚饭后打开人事档案室的大门,一股浓郁的土腥味扑面而来,地面上仍有厚厚的灰尘,愈向里走越厚。她再一次看了看窗户,关得严严的,密封得很好,这两天一直没怎么刮风,只是下过一场雨,也不知道这些土是从哪里吹进来的,不可思议。

  

星期五快下班的时候,黎飞递过来两个死亡者的名字,其中一个正是她熟悉的晓燕。左岸淡淡地招呼着,躲闪着,独自往档案室走去,黎飞尾随着,靠在档案室门口,若无其事地看着她翻来覆去地寻找,不说一句话。她越发尴尬,嘟囔着,“陆晓的档案怎么没有?找不到!”

  他们上次整理的时候一起见过,标着Y的地方已经翻了个遍,始终找不到,她又把中间的两个架子找了个来回,还是没有。

  左岸无意中想起了什么,开始望着那排放置死亡档案的架子出神,“黎飞,你过来。”黎飞走过去的时候,看到她的眼中迷离着,空洞地如若无物,声音干涩地象铁锹拉在马路上,“你帮我拿出来,……,陆晓。”

  黎飞奇怪看了一眼左岸,然后望着一份档案,夹在一排贴着红色标签的档案内,象混鸭群里的鸡,另类而特别。他取了出来,看到封面上用毛笔写着三个大字“裴晓燕”,左岸凄厉地惨叫着,软绵绵地滑倒在他的怀里。

 

  4

 

  左岸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,眼光却始终绕过那个档案袋,似乎柔弱的手掌避开一块通红的铁块,像是怕被烫着,躯体却似不堪重负地瑟索着、苍白着。黎飞愣怔着,陆晓的档案竟然蹊跷地出现在死亡档案里,联想前些日子裴晓燕的档案,事情实在是过于巧合了,似乎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预知了死亡,或者……,或者操纵了死亡?他们对视着,不寒而栗。

  

档案馆里只有科技档案时常有人查阅,而这个档案室因为保存的仅仅是离退休或死亡人员档案,几乎鲜有人问津。事实上无论是查阅科技档案或是人事档案,借阅者只能通过左岸来办理,出入各个档案室的只有左岸一个人,其他人根本不允许入内,黎飞只是前天才被派来协助左岸工作的。

  黎飞指着档案,“你能确定从来没有动过这些?”

  左岸点点头,“我确定,我刚整理过,这份档案没有贴红色的标签。”

  黎飞望着陆晓的档案边缘淡淡的红色印记,像是被周围的档案渍上去的,隐隐约约似乎是渗出的血迹,“像是发生过什么事,”他用探询的目光注视着档案袋,“我想知道为什么?你呢?”

  左岸躲避了一下,然后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
  黎飞拍了拍档案袋,“我把裴晓燕的也拿过来。”他在x的位置翻看了几个,拿出一份档案示意了一下,然后抱着两份档案走过来,裴晓燕的档案已经贴上了红色的标签,红得诡异眩目。

  两人扫视着已经有些破损的封面,呼吸着弥漫了岁月沉积的灰尘,似乎在小心翼翼窥视着历史的隐私,心里有着沉甸甸地不安。

  打开档案袋,几份材料噗噗啦啦落在桌面上,裴晓燕,生于19××年,20××年大学,填满了整整一页,半年竟然换了三个学校,有的地方仅仅念了一个月,。

陆晓生于19××年,家庭出身是贫农,根正苗红,照片上的小姑娘洒脱开朗,活泼热情。

两人仔细翻阅着手里的材料,其中有一行文字吸引了他们的注意。裴晓燕19××年至19××年在××实习,而陆晓也在同一个时间,同一个地点实习,这是两份档案唯一共同的地方,难道,这段时间发生过什么事情?

 

  5

 

左岸走过喧闹的街道,一脸落寞的表情,嘴里轻声地哼唱着一支蔡琴的《恰是你的温柔》,一遍又一遍,某年某月的某一天/就象一张破碎的脸/难以开口道再见/就让一切走远/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/我们却都没有哭泣/让它淡淡地来/让它好好地去/到如今年复一年/我不能停止怀念/怀念你,怀念从前/但愿那海风再起/只为那浪花的手/恰似你的温柔。

韩飞和林阿若在校门口争议些什么,见她进来相互拉扯着请她断案。

韩飞把左岸拉到角落里,说:“岸!你知道吗?”韩飞轻轻的说着:“我怀疑裴晓燕的男朋友是董辉!”

左岸站在旁边听着,一点震惊的意思都没有。林阿若就站在旁边,他想分辨什么,但想了又想,又把话咽到了肚子里。

 

左岸摸出那张纸条,“你们以前认识陆晓吗?”,说着,左岸把眼睛对准了韩飞。

  韩飞和林阿若一眼,韩飞说:“不认识,怎么了?”

  左岸把纸条递了过去,说:“××公司,你们知道吗?(就是裴晓燕和陆晓工作过的地方)。”

  韩飞看到纸条上的公司的名字后,忽然想起了什么,“好象说的是南城的一个小公司吧。”随后又加了一句,“我忘了!”

  两交换了一下眼光“怎么了?”

  左岸把事情简单叙说了一遍。林阿若的脸色煞白,林阿若始终相信因果报应,生死轮回,而韩飞却是一个坚定的唯物论者,自然有相当的事例反驳。左岸的精神则时常站立于十字路口,任思维往某一个方向吹,走着一条与二人交叉却不同的路。

  裴晓燕是一个弃婴,后被一个拥有一定资产的小业主收养,聪明伶俐,深得养父母的喜爱。后来,因为商业失败,裴晓飞的养父背了一身的债出逃,家里只留下母亲和她。

最残酷的环境里往往会孕育出最奇异的花朵,裴晓燕从小就非常刻苦,经常是一边帮着母亲做家务一边看书,学习成绩一直非常优异。

经过了5年的努力,她们把裴晓燕养父的债务都偿还清楚了,而且,慢慢的家庭环境开始转好,当晓燕念到初中的时候,她的养母和现在的父亲结婚了,生活开始慢慢的宽裕起来。

 

4、一封恐吓信

  7月,一个炎热的季节,但清晨的空气很清新,周末,韩飞睡到了10点多才起床。就在他的书桌上,他看见了信封,里面装着鼓鼓囊囊的东西,信,应该是信吧!

“看着我的眼睛,它曾经是多么纯真、快乐、博爱,可是现在,却变得那么苍老、痛苦、黯淡、嫉妒。你知道那是为什么吗?”

  随信快递来的还有两张照片。第一张是一个大约三四岁的小女孩,脸蛋脏兮兮的,嘴唇上贴着两条鼻涕;第二张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,头发披散,双手托腮,作淑女状,眼里燃烧的愤怒和嘴角凝结的阴森使我倒吸了一口冷气。照片上的人自称她苍老、痛苦、黯淡、嫉妒,这一点韩飞百分之百同意;可是若说她曾经也天真、快乐、智慧、博爱,这韩飞就怎么也不能相信了。

  

说实话,韩飞还从来没有见过像她一样可怕的女人。更可怕的是,像她这样的一个女人,居然还是一个挺有名气的校园作家,并且还能鼓起勇气去追求别人。

  最可怕的是,她所追求的那个人,就是韩飞。

尽管韩飞千方百计想要证明上述想法的荒谬错误,可是现在,一封情书已经不容置疑地摆在韩飞的面前。

  “都是因为你!亲爱的,这都是因为你!如果不是你,我怎么会在深夜的孤单中泪流满面?如果不是你,我也不会在黎明的鸡叫中失措茫然!如果不是你,我更不会在喧闹的人群里独自徘徊!最重要的,如果不是你,我死也不会产生杀人的冲动!”

  韩飞的眼里浮现出一张狰狞的脸,再优秀的整形专家对这张脸都无计可施。因为心灵的丑恶,这张脸已经被彻底毁灭了。而脸的主人却仍然执迷不悟。此刻,她的矫情、谎言、虚伪、以及夸张,都一一展现在韩飞的面前。如果说韩飞从前已经对她不屑的话,那么现在,韩飞对她只有更深刻百倍的鄙视和唾弃。这种鄙视和唾弃已经超越了正常的限度,使韩飞忍不住要把这封情书扔进垃圾桶里倒掉。

  “可是现在,我只想勒着你的喉咙,让你窒息,把你掐死,然后再大声质问你:为什么一个星期都不来看我?!难道,那个该死的离子真的比我——你的宝贵的陈年小甜饼——更加重要吗?”

  没有什么比愚蠢更加令人憎恨的了,而写信的女人正是那些愚蠢的人中的翘楚。她不仅毫不在意语言的逻辑性问题,并且自以为是到把陈年小甜饼当成了赞颂之词。或者这正是她藉以成名的资本?但这样的女人我宁死也不想再见到了。

  “我要你立刻来这里见我!到这里来,到我的寝室,到我的床上,我的小天地来,现在就来!立刻!马上!不能有一点犹豫!如果你来迟半步的话,我发誓要让你身败名裂!让你悔恨终生!让你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!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让你……不管怎么样,你马上来就是了。我会在这儿等着你,像一块干净的桌布,像一道热腾腾的菜,像一根燃烧的蜡烛,像纯洁的圣火,像神的诅咒,像上帝的歌唱,像……”

韩飞把看了一半的信扔在桌上,随手拿起一件外套走出实验室。写信的女人以她特有的喋喋不休和厚颜无耻征服了韩飞。

韩飞必须现在就去见她,告诉她他们的关系已经玩完了,不仅再也不可能继续,简直从来都没有开始。

 

  半小时后,韩飞如愿以偿地见到了她。

  “太好了,亲爱的,你终于来看我了!”她欢呼起来,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潮,仿佛未经人事的少女。随后她向我伸出一只手:“你真的决定了吗?我会很害羞的!”

看起来,她似乎回到了过去,忘记了她的小说里成千上万的性描写,也忘记了她刚刚寄给韩飞的恐吓信。现在她显得十分无辜。

在这种情况下,韩飞的态度很谨慎,他怕陷入她的圈套。

韩飞小心地拉过她的手,依着西方礼节附上亲切的一吻。

  但是她的手并没有就此收回,仍然伸在那里,仿佛在等待着更加激昂振奋的仪式。

  “戒指呢?”见韩飞没有反应,她忍不住提醒道。

  “什么戒指?我没有带来啊。”

  “天哪!”她大惊失色,脸色瞬间变得凶狠暴戾起来。这才是她的本色,好像邪恶的女巫,又像残忍的饿狼。她说:“上帝啊!原谅这个卑鄙之人的罪恶吧!”然后她抓着我的衣服,愤怒地嘶喊起来:“你、你!你这个负心人!你这只白眼狼!你居然背弃了你的诺言!既然你答应来这里向我求婚,就应该带上求婚戒指!”

  “我……我答应过什么吗?”

  “还说没有!”她的脸因为气愤(或者说伪装的气愤)而憋得通红,“在我的信的结尾,清清楚楚地写着呢!……‘如果你同意到我家来看我,就作好向我求婚的准备。’既然你不同意向我求婚,就不应该来啊!难道,你嫌伤害我这个纯洁善良的女孩还不够深么?”

  “不好意思,你的信我还没有看完……”

  “哦!哦哦哦!”她夸张地惊叫起来,“你居然没有看完我给你写的信?为什么!为什么会这样!你知道吗,这封信凝结了我多少爱恨,多少哀愁,多少揪心的痛楚,多少苦涩的凄凉,它是用血写成的呀!可是你却没有看完!看着我,看着我憔悴的容颜,你难道不觉得惭愧吗?难道不觉得应该用实际行动来安慰我,弥补你自己的过失吗?我要你马上出去,买本市最新鲜的玫瑰花和最昂贵的戒指给我,然后正式向我求婚。现在就去!立刻!马上!不能有一点犹豫!如果你来迟——”

  “可是,小姐!”有着丰富经验的韩非果断而又礼貌地打断了她的话,“我并不爱你呀!”

她一下子目瞪口呆起来,像打量外星人似的打量着韩飞。

韩飞正对自己的决绝而庆幸的时候,她说:“你相信爱情吗?”

  “这个……”

  韩飞试图从脑子里寻找爱情存在的证据,结果发现自己似乎并不清楚爱情的定义。对韩飞而言,爱情这个词语早就和三流言情小说联系在一起,很久没有出现在意识之中了,就算和离子在一起,也根本没有找到爱情的感觉。

  “我来告诉你吧!”她用过来人的口气说道,“爱情呢,其实只是一种对性的反叛,一种迷信,一种不成熟的想象。婚姻才是人生大事,是可以纳入科学体系的高尚行为。如果你看不通这一点,说明你爱情专家家还没有领悟精髓,应该老老实实的多读几年书。”

  她继续说:“你难道没有注意到吗?我们俩是多么般配啊!如果我们两人结合,门当户对,文理兼资,连上帝也会羡慕这段姻缘的!更何况,在这个浮华的年代,我们两人的结合将会为那些迷失在爱情中的少男少女点亮一盏明灯,让他们明白人生的真谛,明白虚妄的爱情并不能满足他们心灵的饥渴,明白不切实际的幻想只能令他们在水深火热的人生泥淖里继续沉沦。你说,这难道不是一件伟大的善事吗?这种事情,只有像你一样宽容,像我一样智慧的人才做得出来!所以,亲爱的,别再犹豫了。你就能得到向往已久的幸福生活……”

  

韩飞很冷静,他只是沉默着,没有同意,也没有反对。

  “算了,这一次就放过你。但是下一次,你一定一定要记得带上求婚戒指。”在韩飞的沉默中,她“雄辩”的面容终于黯淡下来。接着她轻轻闭上眼,仿佛消耗了太多的精神似的,开始酝酿下一次的爆发。

 

2 岳麓山Party

   岳麓山在长沙市区之西,东临湘江,古人赞誉其碧嶂屏开,秀如琢珠。唐宋以来,岳麓山即以林壑幽美,山幽涧深闻名。

六朝罗汉松、唐宋银杏、明清松樟相当著名;爱晚亭、清风峡、蟒蛇洞、禹王碑、岳麓书院等景观闻名遐迩。这里还葬有黄兴、蔡锷等著名人物。

左岸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,她拿着一本地理书,已经是9月之末了,明天就是十一了,明天要集体出游的人连她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个,至少是有韩飞、离子、左沙、林阿若和张老师。

左岸继续看着关于岳麓山的介绍:岳麓山春天满山葱绿、杜鹃(市花)怒放;夏日幽静凉爽;秋天枫叶流丹,层林尽染;隆冬玉树琼枝,银装素裹,四季风景宜人。
   
岳麓山,峰峦叠翠,古木参天,林壑清幽,景色秀美。是钟灵毓秀,人文荟萃的名山胜地。位于清风峡口的千年学府岳麓书院,千百年楚材导源于此,孕育了博大精深,广袤无垠的湖湘文化,培养了一代又一代的先烈、伟人。

   
岳麓山也是爱国主义和革命传统教育的好课堂,这里长眠了辛亥革命时期为推翻帝制,实现共和而献身的先烈;为舍生取义而慷慨赴死的志士仁人;还长眠了抗日战争时期为抵御外侮而浴血疆场,以身殉国的中国军民。
   
那一座座为他们树立的丰碑墓志,永远昭示和激励着中华民族的子子孙孙,构成了岳麓山的一幅幅悲壮肃穆的人文景观。

 

离子和韩飞拉着手走进教室,已经是上午10点多种,韩飞来到左岸的身边,他伸手弹了一下左岸的脑壳,左岸的眼睛离开了书本,没等她看到是谁弹了她一下,她的眼睛便被一双手捂住,韩飞怪声怪气的说:“猜猜我是谁啊!”

左岸坐在那里没有动,说:“离子!”

韩飞悄悄对给离子打了一个手势,离子迅速的躲开,左岸睁开眼睛,看见是韩飞!

左岸脸有些发烫,骂了一句:“讨厌!烦人!”。

离子从旁边跳了出来,吓了左岸一跳,看着离子不怀好意的坏笑,就知道是韩飞和离子合伙捉弄她,也笑了。

韩飞抢过左岸手里的书,笑了笑,说:“十一很多人都一起去的!”

左岸说:“听到岳麓山那边很大,没有开发出来的地方很多,我想把地形弄清楚!”

韩飞拍了拍胸膛,说:“放心呢,有我在,肯定不会发生任何意外,大家都会很开心的!”

左岸把离子拉到身边,对韩飞说:“到时候我们玩什么呢?”

韩飞想了想,说:“我们背着帐篷,带写烤肉,还有烤炉,晚上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夜宿郊外,点炉子烤肉,多带一些啤酒再!”

韩飞想了想,又说:“我看了地图了,在岳麓山往北一点,有一个大湖,我们带一些钓鱼用具,还可以钓鱼,在湖边烤鱼吃!”

 

孟改之死

 

于慧慧,170cm的身高,穿着三点从床上蹦了下来:“郊游?亲爱的,都有谁去啊?带我一个行吗?”离子看着于慧慧巨大的双峰,说:“哇塞!你也要郊游啊!你躺下,我们就能爬山了!”

于慧慧揪住离子的小辫子,把手伸进离子的衣服里面,摸了摸说:“丘陵!宝贝,它们很快也会变成山坡的!”

左沙从卫生间里跑回来,脚步有些凌乱,蓬乱着头发,一脸恐怖的表情说:“鬼啊,女鬼!”

左岸本来已经睡着了,被左沙这么一叫,又醒了过来,很生气的样子,说:“小妖女,又瞎搞,哪来的鬼,赶快睡觉!”

离子有些害怕,她从小就怕鬼,从来也不敢看鬼片的她,一听说有鬼就浑身哆嗦!

左沙拉住左岸的手,说:“不信,你去看看啊!”

左岸没好气的说:“这次是什么鬼啊?”

左沙依然一副恐惧的表情说:“没有脸的鬼,全都是头发!”

自从晓燕死掉,这个屋子里整天都阴沉沉的,每个人好像都心事重重的,只有左岸一个人还是很正常的,因为她不相信有鬼的存在,她只相信产生恐怖的不是鬼,是心鬼,是人!

左岸问道:“那鬼有没有说什么?”

左沙说:“有啊,她说:‘你看,我没有脸,只有头发!’”

左岸问:“那你有没有说什么?”

左沙一下子小了起来,那脸色就好像是这南方的天气一样,说变就变,她对着左岸说:“我对那鬼说:那算什么!我还没胸呢!”

啪!

离子从床上扔下来一个什么东西,一下子砸到左沙的脸上!

左沙拿起掉在脚下的软绵绵的枕头,放在自己的床上,笑呵呵的躺了下去,幸灾乐祸般说:“呵呵,这可是好东西啊!”然后,又嗅了嗅,笑着说:“男人味!呵呵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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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平凡的水果世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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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凡的水果世界,平凡中的不平凡。 今朝看水果是水果 ,看水果还是水果 ,看水果已不是水果。这境界,谁人可比?在不平凡的水果世界里,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。

中国春节的那些习俗

中国春节的那些习俗

正月是农历新年的开始,人们往往将它看作是新的一年年运好坏的兆示期。所以,过年的时候“禁忌”特别多。当然,各个地方的风俗习惯不一样,过年的禁忌也是不一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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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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